Musée d’Orsay

October 29, 2008 § 10 Comments

今天在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逛了一天,午饭也没吃,在早上一个汉堡和全天的精神食量的补给下撑了一整天…
郑重感谢Benoît同学借给我的Nikon D80,贴几张我特别喜欢的照片在下面,其他的可以看相册。
 
入口处的Café Kiosque,橱窗上倒映出来的美杜莎是最近的面具展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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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博物馆是由火车站改建成博物馆的,在建筑艺术的意义上也是一件杰作,这是主廊大厅的雕花纹饰天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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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展中的一件鬼面具展品,拍完才发现这个展区禁止拍照…汗,还好没人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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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的L’église d’Auvers-sur-Oise,从前不熟悉这幅作品,今天看到以后尤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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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带学生来博物馆上艺术史类课程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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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粉彩画主题展Le mystère et l’éclat中展出的一整套全色蜡笔,好想能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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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剧场舞台设计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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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ck Palahnuik and Church of Stories

October 29, 2008 § 2 Comments

 
丫头小姐让我推荐书来看,很久没好好读过一本书了,倒是最近把 Chuck Palahnuik的一些散见于各报刊杂志的短文看了看。
相信多数人对由他的畅销小说 Fight Club拍成的同名电影都不会陌生。之前看过morosky小姐翻译他的讲述自己做临终关怀义工经历的短文 Escort,很受震动,之后还推荐到了临终关怀协会的网页上。
 
Chuck无疑是个很不错的storyteller,像任何敏锐的小说家一样,他从自己经历和听到的故事里捕捉背后的意味,挖掘阴暗的角落。 Escort里的经历成为了后来 Fight Club里Tyler Durden和Marla Singer相遇的场景。我试图从他的故事里引出一小段来说明他的风格,但却发现片段性的叙事来传达整体的感受是他常用的写作方式,他的短文通常用简单但却令人极其难忘的短句来结束。
 
根据他在兰登书屋一篇短文 Freak Speak中的描述,他另一本畅销作品 Lullaby来自于他对父亲被情人前夫枪杀的思索。在另一篇文章 Brinksmanship中,Chuck谈到他另一本小说 Choke(由此改编的电影将于2009年一月上映)缘起于几件事:他自己患肾结石的经历,身边一位自负甚高的医生朋友在一个夜里因心脏病突发孤独的死去的事件和他姐夫的英年早逝。于是他写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为母亲住院医疗费发愁的男人在餐馆里假装被食物噎到,当被好心的陌生人“救下”以后,他试图让好心人们觉得应该对自己的余生承担责任…
Chuck担任临终关怀志愿者的经历为他构想各种生活的绝望环境提供了素材,他喜欢写人们在therapy groups, twelve-step recovery groups里分享自己经历的场景,喜欢像Fight Club里Tyler只有依靠听绝境中的人们分享他们的故事才能释放精神压力的叙事模式。
他在对于叙事这一生存方式上的思考和刘小枫叔叔《沉重的肉身》中表达的观点相一致:“只讲故事,它首先是陪伴的伦理:也许我不能释解你的苦楚,不能消除你的不安、无法抱慰你的心碎,但我愿陪伴你,给你讲述一个现代童话或者我自己的伤心事,你的心就会好受得多了。”
但是,Chuck的叙事伦理并不停留在陪伴的层次,他温情款款地发问:
Or are we more the same person than we’d like to admit?
 
他在一出戏剧中写下一个关于艺术家偷偷把自己的作品带入博物馆的故事,这些人把自己的画粘在外套的后背里,进入博物馆后悄悄地把它们放到和大师们的杰作为伍的位置上。后来他却发现其实早就已经有人这么做了。在他的 Fight Club出版之后,很多读者写信给他说他们十几年来一直是这么干的:在饭店客人的汤里尿尿,在家庭电影里插入色情片的片段,甚至成立Fight Club。到底是生活简化了故事,还是故事原本就存在于生活中?你一直试图埋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的幻想或许正在某个广播电台的音乐节目中被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歌手唱出来。
一直以来在教堂里,祷告桌前,忏悔室内在不断有人们讲述自己的邪恶小故事,正是在分享心底的黑暗的时刻,我们获得了宽慰和救赎。
他更进一步地指出人们有分享心底最隐秘最黑暗的幻想的需求:

"Our need to turn even the darkest parts of life —
 especially the darkest parts — into stories… our need to tell those stories to our peers… and our need to be heard, forgiven and accepted by our community . . . how about we start a new religion? "
  
Chuck的故事说到这里,如果你还有兴趣继续读下去的话,不妨去看看他自己的亲笔所述,那一定比我说的精彩多了:
 
      bigicon_sans
 
 

你想要将人填满的心里,又为何总是空着一块

October 28, 2008 § 12 Comments

 
你买了这辈子都没买过的最多的菜,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新鲜感尝试各种新的花样。
朋友来时你可以华丽满桌,一人独处时也便一道菜对付了过去。
你跟着童年记忆中的董浩叔叔学做菜,看着他切红椒的动作已略显老迈,爱吃的双椒辣子鸡你第一次竟也能做出老爸的神韵。
 
你痛恨自己爱慕虚荣,执迷不悟。
红尘十丈里,不知去路;人海茫茫中,片舟未获。
你渴望心灵的强大,却每每陷入彷徨和无助。
人们来了又走,朋友去了又来。
你想要将人填满的心里,又为何总是空着一块。
 

       Heart

 

时光驻留

October 27, 2008 § 5 Comments

 
当Jeanne Moreau奶奶对知道自己患了绝症的孙子Melvil Poupaud说,
 
"Tu l’as dis aux autres que tu allais mourir ? Et Sasha?"
-"Non, j’ai pas eu de courrage."
-"Pourquoi tu me le dit, à moi?"
-"Parce que t’es comme moi, tu vas bientôt mourrir."
 
-你告诉过其他人你要死了么?没有告诉Sasha么?
-没有,我没勇气说。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和我一样,也快要死了。
 
     [时光驻留].Le.Temps.qui.reste.2005.DVDRip.XviD-PoD[(049033)20-42-16]
 
这部《时光驻留 Le temps qui reste》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相信François Ozon是严肃的了。
习惯了他拍张扬的情欲,讲错乱的伦理,写离奇的隐喻。但这一部却不同于以往的Ozon,除了他惯用的安排同性情人中的一个陷入绝境的故事模式。
Ozon真是擅长各种五花八门的技法,缓慢的节奏和恰到时机的配乐,几出对话的对手戏,镜头在对话双方的脸部特写中慢慢转换都可以说得上老套而老道。Jeanne Moreau奶奶虽然岁月不饶人,年轻时的光华四射今昔不在,但老戏骨的魂儿坐镇,一颦一笑稳住了全片中我最欣赏的一段。
Ozon从前给我的感觉总是匠巧纷繁华丽,内蕴欲说还休。而这部《时光驻留》却选择严肃的题材,实际上却又有几处略显轻浮。贯穿始终男主角的卡片机,Melvil Poupaud拍照时的感觉并不让人觉得是一名摄影师,我甚至从他脸上搜寻不到按下快门时的那种专注的神情。而卡片机里的照片却地没有在片尾出现…倒是在和Jeanne Moreau对话的那段戏之后翻看旧影集的一段,几张照片都颇有质感(上面那张Melvil Poupaud的脸是其中之一),这些都是让我感到意外之处。
 
在片尾绵延到最后的涛声中,我再次听到了加缪“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的口吻,想起了那些今年夏天提着鞋子在大西洋的沙滩上走出的漫长轨迹。
 

Resurgam

October 21, 2008 § 4 Comments

最近又开始了迷惘期,没事就把自己从前的日志看了又看。
有点讨厌《私人盛宴》这面镜子里的我,尽管是自己的第四个blog了…
那么就重新开启这座废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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